被派遣的女侍卫之一应声去了。
这女侍卫做事倒是麻利,晚上便回了来,将所见禀给了簌簌。
“良娣,那妇人叫喜娘,现在住在十里街,大概一个月前入京的。”
喜娘?
名字不对,但想来是化名,人就是她母亲柔娘无疑,簌簌已经肯定。
小姑娘听着,插口问着,“她一个人?”
女侍卫回答,“是的良娣,她一人。”
簌簌微微蹙眉,有些困惑,按理说如若是搬来了京城,她哥顾生应该也跟着来才对,他没跟着,显然柔娘是来办事的。
思着,簌簌急着接着问,“可打探到了她来干什么?”
女侍卫正要说,回道:“是,良娣,属下探得她似乎一直在花钱托关系,想往太子府送信,好像是想见谁。”
簌簌这般一听小心口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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