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同上次,加之受了些风寒,却是严重了一些。

        簌簌也没用装,太医便告知了,说她身子骨弱,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日子,这般一养,便是大半个多月过去,转眼到了岁尾。

        这些时日,萧珏就来看过她两次,虽然停留的时间不长,簌簌也没说上正事,但那男人的态度一直还算不错,每次都会施舍那么几个笑脸给她,时不时地也会逗弄她两句。

        簌簌心中有了那盘算后,琢磨了多日。

        但她很清楚,萧珏要是同意了外室之事,这事儿一切简单;但那男人若是不同意,于她而言便难了。

        离开,她需要钱,更需要人,需要的东西就多了,断不是个简单的事儿,也不是想走便能走的。

        而这事儿没成之前,她还是得依附萧珏,靠他保护自己,是以簌簌当然还是盼望他来,盼望自己得宠。

        但那男人来的次数实在是不多。

        不过他没怎么来玉香居,却也没怎么去旁人那,除了在安良娣那用过两次膳外,别的妃嫔那都未曾去过。

        这日岁尾前夕,小簌簌正在跟几个侍女一起剪窗花,外头突然传来了碌碌脚步声,不时太监进来,躬身禀道:“昭训,殿下来了。”

        簌簌一听,小心口便“扑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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