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瞧,这不用上我了。大家一个居里伺候着,保不齐谁什么时候就会用上谁,所以别一天天的总拉着张脸,好像我欠你的一样。”

        巧云朝她堆笑,“是呢,你说的对。”

        喜儿瞟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刚才用过的洗脚水,明显的难为,“那你,替我把那水倒了吧。”

        巧云瞅了眼地上的木盆,而后竟是笑着,很好说话的答应了。

        喜儿眼睛瞧着她给她的洗脚水端了出去,一声得意的笑,接着复穿了鞋袜,但这般刚穿完,眉头一蹙,鼻息间嗅到一股不知哪飘来的不大好闻的味道。

        她瞅了瞅窗子,此时已入冬,窗子当然是紧闭的,后也没多想,毕竟那边儿不能没人候着,便赶紧去了。

        进了东暖阁后,喜儿很是谨慎,饶是和巧云那般态度,心里偷偷地诟病顾昭训,也敢在太子妃面前加以诋毁那顾昭训,但主子就是主子,还是一个受宠的主子,面上她当然不敢怠慢,更何况那天潢贵胄在呢!

        一想到太子,喜儿战战兢兢的,极为小心。

        太子在宠幸那顾昭训,她和几个二等侍女一样,候在了前堂,与那顾昭训伺候的卧房隔着个东暖阁。

        那顾昭训身份低,也没从娘家带来什么人,这玉香居的侍女是不多,外头有两个不能进屋的三等侍女,屋中有两个能进这前堂,却也不能进主子卧房的二等侍女,加之她与巧云冬儿三人和一个小太监,也就这些人伺候了。

        喜儿在那前堂候了一会儿便又嗅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且好像那味道更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