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心思昭然若揭,也知道他心里明白,终还是又怕又羞涩,一时便语塞。
萧珏又问了一遍,“嗯?什么意思?”说着缓步过了来,停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微微低头。
“孤说在你这住了么?”
簌簌捏捏小手,娇滴滴地道:“便就是因为殿下没说,簌簌心里害怕殿下再走了,去了旁人那,所以才急着把殿下留下。”
萧珏眯着她,半天未语,而后道:“你这叫媚惑孤,明白么?”
簌簌不明白,不过不行么?
想着她的小手便去牵了他的大手。
“成么?殿下留下成么?”
那男人没说成也没说不成,随着她滑嫩的小手拉着他的大手微微晃着,抬了步,随他去了浴房。
簌簌知道,这便是成了。
那男人由着她为他洗了澡后,披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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