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水汽升腾,仿佛有一团火一般,那男人让她伺候沐浴,但她还没等伺候呢,便被他堵在了墙角,堵住了唇,继而整个人都被他束缚在了臂膀之下。
她便就在那被他抵在墙上弄了一次。
接着第三日,簌簌没见到他。
第四日一早,她与众人送完那男人后,立刻便叫巧云通知了备车,而后也没知会儿太子妃程妤便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府,更是让马夫直奔了码头。
簌簌虽位份不高,但不得不说,整个太子府的下人都知道她受宠,何况她以太子忘了重要的东西为由,哪个马夫敢怠慢,不仅不敢怠慢,马夫赶着马可谓为她发足狂奔。
所以,簌簌与那男人几乎是脚前脚后到了码头。
抱着包袱下了车,簌簌抬头一望,不由得心惊。
太子出行,何其壮观。
整个码头士兵林立,被围的水泄不通。
非但如此,远远地望着,那出行的船只极大,极为雄伟,船身房屋两层,各层皆是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屋顶,在三月的阳光之下,熠熠生辉,泛着金光一般,瞧着甚是奢华,除此之外,甲板上也很是宽阔,船身周围皆是以红栏相围。
此时俨然是那男人刚刚上船不久,船上士兵正在搬运物品,甲板上尚且人影憧憧,忙忙碌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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