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不知道,泪在水汪汪的眼中转,犹在“吭哧,吭哧”地哭。

        她就是不知道。

        他不同意就说不同意呗,为什么要那么凶?

        她害怕。

        小姑娘抽搭抽搭地,委屈了好一会儿,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簌簌小脸儿花里胡哨地醒来,第一想起的当然就是这事儿,但这时已经不委屈,不哭了,脑子也灵活了,再去想,也便意识到了自己这第一个办法彻底失败了。

        那男人第一次根本就不是没听清,而是没搭理。

        第二次这般反应,簌簌断断不会再去提那第三次了。

        如此看来,她要想保住小命只能跑了。

        可说起那跑,谈何容易?

        她无依无靠,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出去了也没人保护她,日子怎么过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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