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问完,屋中一片死静,人人都在等着簌簌回答,但又人人都心里明镜一般,那是废话,问了也等于白问,必然是宠幸过了,怎么可能没有!
就算现在没有,就她那个样子,也是早晚的事儿!
但即便如此,几人醋的也仿佛都还抱着那么一丝希望似的,屋中静的很。
簌簌如何感觉不到,气氛仿佛已经尴尬到了极点,且充满着火-药味。
小姑娘更谨慎了,看出了这几人对她不善,尤其是下边儿坐着的那三位,但关于宠幸与否之事倒是也不能说假话,于是便应了声。
她这一应声后,气氛显然更剑拔弩张了。
那胡良媛愈发地愠怒,火好似要冒出来了般,顷刻便要爆发,但她自然不能在此爆发。
这时正坐之上,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安良娣张口打破了寂静
她笑的温婉可人,端起了旁边桌上的茶杯,一面拨茶一面朝着簌簌极为温和地道:“快起来吧,瞧,就顾着说话了,都忘了你还拘着礼呢。”
这番,簌簌方才起了身。
那胡良媛真是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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