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确实是什么都不会,但不会归不会,却也并非没见过没听过。

        簌簌又想起了那官小姐。

        她可谓是听着,看着她弹了十年的琴。

        俗话说,书读千遍其义自见。

        对于抚琴,她虽然没动过手,甚至都没摸过琴,但她其实却是什么都懂,且对那官小姐所弹过的所有曲子,琴谱,指法,乃至她的每一个动作,实则都是记得根深蒂固,清清楚楚,甚至倒背如流。

        可亦如那日在萧珏书房中给那男人念书一般,她真的是从未弹过琴.......

        但事情已经至此,她再怕,似乎也怎么都得一试了。

        只是不知,那程妤设的局,是让她干什么?

        簌簌越想身子越抖。自然,她终究还是怕的。

        唯希望对方正好是让她抚琴,那官小姐琴技的三分皮毛,簌簌觉得自己还是习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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