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之后,那男人便回了,没睡在她这儿。
自分房了以来,簌簌每天早上都会在他走时去外头恭送,但今日没有。
原因无他,她起不来。
若非巧云过来唤她,她怕是要睡到中午,身子骨跟散了似的,睡得极沉,迷迷糊糊的。
终是巧云的话,让她精神了。
“姑娘,外头有位妇人找姑娘,说是薛家的高氏。”
高氏?!
确是这两个字让原本昏昏沉沉的簌簌顿时精神了。
薛家的高氏,那是陆少泽的母亲!
簌簌心下很是狐疑。
前世因为与陆少泽走的颇近,自然,她与他母亲高氏也有些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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