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有薛家的男人也会有别人家的,还说她就是一个祸水。

        她逃出薛家不难,难的是往后的日子。她没钱,还无依无靠,连个可奔赴的人都没有。簌簌想了许久许久,终是也只想到了一个人——那京城的官家小姐。

        可惜,她觉得她甚亲,但对方却是根本就不认识她。

        不过不管怎样,那也算是一个奔头,一个念想。

        簌簌想上京城。

        当夜,她迷迷糊糊,小脑袋瓜里盘算的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天方夜谭,终是天将亮了的那阵子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两个消息。

        其一,陆少泽病了。

        其二......

        柔娘脚步碌碌,过来问她:“这两天谁来过?”

        小姑娘听这话心一颤,手中的杯子不可察觉地晃了晃,直觉告诉她,柔娘发觉了她的柜子被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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