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么多年算什么。

        算什么。

        在监狱里总是被欺负,被关小黑屋,被电棍拷打,十年如一日的过。他凭借对重春的思念一直撑到现在。重春却不认自己了。

        水滴从侧面留下,他的胡渣也沾满泪。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一把伞撑过来,察觉到周围雨滴避开自己,他抬头。

        顾铭泽俯视他,身穿黑色燕尾服,水雾缭绕,将伞撑在他的面前,高大英俊的脸庞被黑影笼罩,不认识的另外两个人站在他两边,也看着自己。

        “你们...”

        灯光下,他们熠熠生辉。魏散蛊看着好像一直下水道的老鼠。

        “哟,这就是落魄杀人犯啊。”蓝发狼尾的男人弯腰看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