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已然是不可能了,唯有拼死一搏。

        入夜,北冥轩倚在营帐的榻上,盔甲已经被他换下。

        穿盔甲的时候不便饮酒,还是喜欢他那身红得亮眼的长袍。

        宽大的袖子落到手肘处,一头火发散落在肩头,竟是有一番凄凉的意味。

        银壶高举,美酒入肚,自成一副美丽的风景。

        君啸月进来的时候,北冥轩已经喝下了好几壶烈酒。

        此刻的他双眸微醺,却掩不住眸底的哀伤,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旧事吗?

        君啸月手中拎了两壶酒,慢慢走到北冥轩身边坐下。

        顺势递了一壶给他,“你的酒太烈,喝我的吧。”

        北冥轩微微抬起头,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对君啸月的愧疚,“这一次,恐怕……”

        虽然他的话并未说完,可君啸月明白,这一次连他都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许是气氛太过压抑,君啸月也跟着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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