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就笑了，明明是笑着的，却是那么地悲凉。
“是，人是我抓的，如何？”北冥轩双手抱在胸前，似乎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卑微。
即墨楚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之中也多了一丝责备，“那么人也是你让杀的？”
北冥轩一愣，杀人？他什么时候安排属下杀人了？
不过，就算不是他杀的，算在他头上又何妨？他有解释的必要吗？
“是，是我安排属下杀的，如何？”红发飞舞，北冥轩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血色。
“把她放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如果我不呢？”明明那么悲伤，此时此刻却不得不装得坚强。
即墨楚虞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收紧，却又蓦地放开。
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北冥轩的眼睛，“怎么，要动手吗？”
“北冥轩，要怎样才肯放了她？”
北冥轩微微一愣，他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可是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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