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再不好的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手指在顾唯辞的腰上轻轻地点了点,粟歌嘴角勾了一丝浅笑。
从伦敦一路过来到这里——康尔沃,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粟歌带她走了很多地方。
和他一起在黄昏的时候散步于泰晤士,看着戴着帽子穿着长裙,打着领带穿着西装的银发老人相依相偎于河畔。
站在大本钟之前,看着那古老的建筑,看着那因需要维修而停止了运转的指针,相视一笑之下,时间仿若也和这个钟一样静止了。
大本钟没有响,但是有种声音却在他们两个人的耳朵里,心田中响起,让顾唯辞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伸手绕上了粟歌的脖子,吻了上去。
一起到了约克郡的峭壁旁,看着那一只只白色的塘鹅在面前飞过,寻找着它们对心仪的对象。
这种一生只找一个伴侣的鸟类,在成千上万只的塘鹅里寻寻觅觅,只为了把嘴里的花环给它最喜欢的另一半戴上。
而这样的选择,便是一生。
……
如此种种,顾唯辞彻底地把国内的事情放下,挽住粟歌的手臂,两个人漫步的时候就仿若是还在校园中不需要想任何事情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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