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如果有可能,我要让你和秦喻少些来往。”粟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喻把他的媳妇儿……带坏了。
“什么嘛,我在b市这么多年,算的上朋友的就秦喻一个。”顾唯辞嘀咕了一声,有些不满道。
粟歌对于自己,在一些话语上的确是有种“专横”的感觉,但是在另一种程度上,她又何尝不是在享受这样的感觉?
就大事而言,粟歌从未干涉过她最后的决定,而这样的“专横”,让她有种由衷的安全感。
“我从不介意你多交朋友。”粟歌眯了眯眸子,嘴角勾了一丝浅浅的弧度。
就在顾唯辞心里略微诧异的时候,粟歌继续道:“只要你最重要的人是我就好了。”
“粟歌,我要是没有遇到你……可能就不会留在这个城市了吧。”听到粟歌这样直白的话,顾唯辞的心里也满是唏嘘与感慨。
当初萧平川的未婚夫事件出来之后,到瀚海集团是为了证明自己,但是证明之后呢?
她想自己会离开吧?哪怕生活乐七八年,哪怕这里已经让她有了一点点的归依感,但是呢?那一点点的归依感却会在萧平川的影响下而消失得荡然无存。
可是还好,好在遇见了粟歌,给了她继续留下来的勇气。
以前顾唯辞总觉得因为一个人选择一座城这句话过于文艺,但是真正到了这样的时候,感同身受之下却是如此的有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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