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歌说的云淡风轻,但是顾唯辞心却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除了当事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种情况的痛苦。

        而她身边的这个人,如今嘴角带笑的说出着这一切却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就如同今天早晨那般,仿若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粟歌……我们回去吧。”缓缓地闭上了眸子,顾唯辞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粟歌眉头一挑,看着顾唯辞,眼里带上了几分探究。

        “就是觉得有点儿累了……”嘴角勾了一丝清浅的弧度,顾唯辞摇了摇头,看着粟歌的眉头皱得有些厉害,嗤笑了一声,“可能是昨天没有睡好吧。”

        “好,那咱们就回去。”没有再多问,粟歌点了点头,伸手理了理顾唯辞的头发,放下来之后又自然而然的拉起了顾唯辞的手。

        跟在粟歌的身边,顾唯辞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她们住的地方离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不远,回到酒店之后,顾唯辞吃了午饭便爬上了床。

        “是哪儿不舒服吗?”手掌摸上了顾唯辞的额头,粟歌的眸子里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紧张。

        没有推开粟歌的手,顾唯辞感受着那落在自己额头上的温度,轻轻地摇了摇,“就是想要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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