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粟歌开口。
皱了皱眉头,顾唯辞似乎有些懊恼,将头靠在座椅上,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有些颓然,但是眸子里的神色却是异常的专注与笃定,“直觉吧。”
“女人的直觉?”听到直觉两个字,粟歌的声音扬了扬。
顾唯辞“噌”的一下转过脸去,直勾勾道,“你不信?”
“不是。”顾唯辞这样的反应倒是有点儿出乎意料,只是看到近在咫尺的脸上似乎带了几丝不满,粟歌的心却是猛地跳动了一下,嘴角勾了勾,“只是想起了另一个朋友,他也经常用直觉。”
“其实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挺准的。”撇了撇嘴,顾唯辞堪堪从粟歌的脸上别过头,刚刚的那个笑容……
“我那个朋友不是女人。”粟歌眯了眯眸子,转头看向顾唯辞,“他是个心理治疗师。”
“心理治疗师?”顾唯辞愣了一下,莫名的觉得粟歌此时的眼神有点儿不对。
“奇怪还是排斥?”粟歌眸子晃了晃,重新望向前面。
“没有,怎么会排斥。”摇了摇头,顾唯辞想到刚刚自己的反应,不由有些抱歉,但是她不能够说是自己对于半个同行的一个莫名的感同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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