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子的公司,儿子扛旗,还不是一家队伍。”当下有人拍了一掌,义愤填膺道,“他们瀚海这是拿这一次的同行当做猴子在耍啊!”
“但是的确是如此,平川就避免自己成为众矢之的。”粟歌嗤笑一声,目光投向那激动得胸脯都气愤得不行的高层。
随着粟歌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死寂一片,除了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顾唯辞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这一切,该做的记录做下来,不该说话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这一次的场面,却是有点儿出乎意料了。
萧平川……
眸子里闪过一抹深邃,想起当初自己和萧平川的接触,他这一次的动作很显然应证了自己当初所猜的没有错。
表面上的花花公子,谁能够知道背地里有这样的手段,把所有的人都摆了一道。
“所以我想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了哪儿。”粟歌看着一个个气愤不已的人,声音始终平淡,全场情绪最平和的就要属粟歌了。
“粟总,我觉得肯定出了内贼,不然萧平川不可能突然这样做,而且说是平川不知道的话,肯定不可能!”还是刚刚最气愤的那个人,眼里满是怒火。
“老段,你这句话可不能够这么说,大家都在瀚海这么多年了,你这么说不是有伤感情嘛。”另一个人跟着起来,话里多了几分感慨,拉住了那个人道。
“我……”看了一眼粟歌,那个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粟总你说怎么办吧,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够这么算了的。怎么查,我老段全力配合。”
“都先坐下说吧。”看着将目光都望着自己,显然是要一个决断的人,粟歌淡淡的挥了挥手,“查肯定要查,但是这件事情必须得秘密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