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是会留下粟歌吧,只是今天不会坐他的车来上班。
“能够代表什么?”哈哈一笑,楚安安的表情染上了几分疯狂,“你知道吗,我粟哥哥以前从来不会让除了我之外的别的女人上他的车,也从来不会训斥我,身边也没有什么女人,而你打破了这所有的一切?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说完最后一句,楚安安的话里带上了几分歇斯底里。
心里有什么东西重重地一沉,顾唯辞呼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里听起来平静些,“楚小姐,我和粟总是朋友也是他的下属,这些事情,不该是很平常的吗?”
知道楚安安的心思,顾唯辞自然不会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否则以楚安安的性格,今天还不知道要怎么样了。
能够大事化小,顾唯辞也没有想法把它闹得越来越大。
“你说没有什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楚安安笑得癫狂,“你和粟哥哥是朋友吗?你和粟哥哥才认识多久,你只是他的下属而已,粟哥哥为什么要和你成为朋友?”
“楚小姐先入为主,我也无话可说。”顾唯辞摇了摇头,对于楚安安的胡搅蛮缠颇有些无奈。
“不是我先入为主!”狠狠地在桌上一拍,楚安安哪里还有最初优雅端庄的样子,“粟哥哥他家要来上班,根本就不会走那条路,而今天却从那里过来,你又从他车上下来,你说你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听完楚安安的分析,顾唯辞不得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逻辑分析思维,可惜中心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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