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顾唯辞再怎么表现得冷静，但是她眸子里的那点儿尴尬与小心翼翼又怎么会逃得过顾唯辞的眼睛。
听到粟总的回答，顾唯辞脸上一喜，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那就先谢过粟总了。”
她还是上一次听自己哥哥说起过这件事情，却是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让他如愿了。
“如果这件事情定下来了，你可能需要避嫌。”皱了皱眉头，粟歌将手里的资料放下，声音里带了几分探究。
“我知道的。”顾唯辞先是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之后，呼了一口气，“多谢粟总提醒。”
“如果合作谈成了，给你记一个大功。”看着眼前的女人表现出的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神色，粟歌心里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平时的顾唯辞虽然也足够吸引人，但是少了几分鲜活的感觉，而这个样子的顾唯辞，却不知道她几乎让人舍不得移开眸子。
“不用不用。”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顾唯辞如同一只偷到了腥的猫儿，摆了摆手道，“如果能够合作成功就好了。”
其实顾唯辞说出来这个，并非是全部为了自己的私心，她有考虑到双方的利益需求。
只是粟歌当真说出这样的话来，却反而有些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了。
“顾助理如果觉得不好意思，不如请我吃顿饭如何？”粟歌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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