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年的b市迎来第三场雪的时候,新年随着雪花悄悄的来了。
顾唯辞站在窗前,刚要把窗帘拉上,突然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闪了闪,又拉了开来。
她记得这个男人经常站在窗前,看着那窗户外面的一切,她问过他,他说其实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习惯。
这个习惯是怎么形成的,她很清楚。
窗户外面的雪花洋洋洒洒,时不时一片打在窗户上又很快里融化了,然后化作透明的水从透明的玻璃上滑下去,滑到一半便又成了薄薄的冰。
顾唯辞看着,想要开窗,转头看了一眼后又缩回了伸过去的手,勾了勾唇角,转身朝床边走去。
把自己窝在旁边的椅子里,顾唯辞伸手摸了摸睡在床上的男人的眉头,看到他下巴上又冒出来的一点点胡茬,不由笑了,“才一天没有给你刮胡子,怎么就长出来啦。”
粟歌的清洗工作都是由小柳来处理,翻身,运动,但是唯独胡子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顾唯辞亲力亲为。
“今天除夕,爷爷去h市啦,原来他和陈爷爷以前认识,两个人当年都是知青,等下我让邱阿姨和小柳也回去过年,所以这个年可能就是咱们两个人过啦。”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碰着男人修长的手指,顾唯辞一边说一边不由感慨这缘分的神奇。
男人没有动,顾唯辞却是一点儿都不在意,继续道:“本来秦喻还说要陪我过除夕的,你说她傻不傻,有家人又有男朋友,还陪我过除夕,所以理所当然的被我拒绝啦,我觉得除夕只要有你陪我就好了。”
说道这儿,顾唯辞微微皱了皱眉头,撇了撇嘴道:“可是你都不能够陪我吃年夜饭啊……”
邱阿姨刚走到门口想要问顾唯辞还有没有想要在今天吃的,便听到这样一句带着叹息的话,四十多岁的人情不自禁的在瞬间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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