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爷爷,粟歌会没事的,这么多年他经历那么多的事情,不是都逢凶化吉了嘛。”林清寒一手用力牵着秦喻的手,也在粟老爷子面前蹲下了身子。
挥手摇了摇头,老爷子的头至今都没有抬起来,声音里的沙哑如同那被风吹起来擦过戈壁的沙,“我没事,没事……我等那个臭小子醒来怪我呢,他早就想怪我了,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这一次他醒了我就和他认错。”
“唯辞……”秦喻一手被林清寒牵着,一手用力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又小声的呢喃。
粟歌和顾唯辞是在一起的,两个人出事的车是同一辆,现在这里的人都是粟歌的家人,那她的唯辞呢?
“顾唯辞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她坐在后排。”冷少远抿了抿嘴角,面色复杂的看了秦喻一眼,在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个人可能是他今后的大姑子而处处小心翼翼了。
“唯辞……”听到冷少远的话,秦喻松了一口气,却又瞬间提了一口气,那顾唯辞呢?顾唯辞又在哪儿?
“顾唯辞在对面的手术室,王道他们过去了。”林清寒扶住秦喻摇摇欲坠的身子,在她耳边道。
“我过去看看等……”嘴唇喏动了几下,秦喻呼了一口气,握住林清寒的手指缓缓松开,另一边捏住自己衣角的手却又加了十分力气。
“清寒,你陪她一起过去吧,这儿我等着就好了。”粟老爷子依旧没有抬起头来,却是用自己的话表明了态度。
“我自己去。”摆了摆手,看着那还亮着手术中的灯,秦喻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您在这儿陪着老爷子吧,等下粟歌这边有消息了,你也好及时过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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