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翌日的太阳透过窗帘隐隐约约撒在床上的时候,顾唯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正准备起来的时候察觉到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不由怔了一下。

        “粟歌?”顾唯辞轻轻唤了一句,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

        只见那闭着眸子的侧着身体的男人随着这句话眉头皱了皱,继而翻了一个身,吓得顾唯辞一阵心惊肉跳,却还把人给圈得更紧了。

        顾唯辞现在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粟歌,醒醒。”

        这男人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全,前几天睡觉都是让他平躺着的,偏偏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给侧过来了。

        担心着粟歌伤口的顾唯辞自然而然的忽略了粟歌那只搭在自己腰上越发紧的手臂。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只见那原本往日里一喊就醒的男人终于慢悠悠的张开了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睡眼。

        “早啊宝贝儿,怎么了?”粟歌勾了勾唇角道。

        “你伤口没事吧?”虽然现在很想说一通,但是心里的担忧还是胜过了别的。

        “嗯?”粟歌眉头一挑,似乎现在才意识到什么,唇角一勾,又将身体贴了过去,“没事儿啊。”

        “你……别胡来。”伸手试图稍微将这具滚烫的身体推开一些,奈何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个没有轻重就给他弄到了伤口。

        “我胡来什么了?”轻笑一声,粟歌眨了眨眼睛,“这么多天了,你看我胡来过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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