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回去打算把事情说开了吧?”没有听秦墨的警告,粟歌兀自继续开口。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够了,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秦墨脸色微微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沉了脸色。

        “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比你认识他早,你和他是不打不相识,但是我却是他的救命恩人。”粟歌丝毫没有被秦墨影响,轻笑了一声如同在唱独角戏。

        但是他知道身边的人都把自己的话给听了进去。

        秦墨嘴角抿了抿,眸子里闪过一抹晦涩,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怎么可能让冷少远跟粟歌走得那么近,帮他那么多,还两个人好的跟穿同一条裤子似的。

        “他说他想要在我前面结婚。”说了这么久,粟歌的语气也有些不稳,尤其是这句话说起来更是格外的喘,“不知道他这一次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但是在他旁边的男人却是听得真真切切,一清二楚。

        身子猛然一怔,秦墨的胳膊颤了一下,过了许久才压低了声音道,“他说他想结婚了?”

        “他说看那个人怎么说,他要是愿意结婚就结,不愿意的话,一辈子也没关系。”粟歌眯了眯眸子,想起当初冷少远告诉自己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之后那天晚上端着酒杯的模样。

        在b市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不可一世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在那一天晚上表现得如同被整个世界遗弃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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