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本身就极为了解顾尚宁，在看到他的表情和手里的东西后，不一会儿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眸子，“粟先生是什么时候把这些拿到手里的，而且……”
“他说这些算是他的心意。”嗤笑了一声，顾尚宁摇了摇头，目光里带了几分感慨。
一开始他只觉得粟歌待顾唯辞不错，现在看来……岂止是不错啊。
“那这件事情小姐知道吗？”张叔压下自己心里的震惊，吸了一口气道。
把这么多的股份送还回来，只是一份心意？哪怕对他来说，看不到顾家的这么一点儿股份，但是对于顾家这可不仅仅只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东西。
“他让我不要告诉小辞。”摇了摇头，顾尚宁眼里的复杂情绪更多了。
“这……”张叔一听，也不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沉默了一会儿后，笑得有些唏嘘，“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对小姐的事情放心了。”
能够做到这一步，而且做得这样用心，会顾及顾唯辞感受的粟歌，足够让他们认可。
能够放心吗？或许吧？然而……如果他对顾唯辞不好呢？作为一个如此有手段的男人，而他又该怎么办？
就好像当年，顾唯辞的母亲也从来不会想到他有朝一日会背叛他们之间的誓言，又譬如他自己……也不会想到。
看到顾尚宁脸色复杂，张叔也不禁想到了一些别的方面，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粟先生和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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