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自己的鸭舌帽,男人拢了拢皮夹克,莫名的觉得身上一股子寒意蹿了出来。
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子,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你干嘛?”手又落进了粟歌的手里,顾唯辞皱了皱眉头,想要挣脱却根本劲儿都没处使。
“还是我带你走吧。”粟歌看着那挣脱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出乎顾唯辞意料的是他居然真的松开了。
然而,在下一秒莫名情绪涌来的时候,那只手却是直接揽上了她的胳膊。
“免得你到时候又走错地方了。”唇角一勾,粟歌的目光里带了几分莫名的情愫。
顾唯辞看着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嘴角抿了抿,最终还是没有挣脱下来。
算了……就这样吧。
“你这个扁桃体都发炎成这样了,怎么才来啊?”就诊医生看着坐在凳子上笑得一脸无所谓的粟歌,又将眸子投向了被他拉着的顾唯辞,“还有啊,38度多的体温,你是没有感觉吗?”
“那就麻烦你开个药吧。”粟歌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声音里带了几分郁闷。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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