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也开始有铁锈味了,和昨天晚上的泪水完全不同的味道……粟歌眼里闪过一丝嗤笑又晃过一抹无奈,他的宝贝儿以前还从来没有咬过自己。
转过身,粟歌看着那道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还在视野里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既然是这样……那就重新再追求一次吧。
没有结束,但是依旧可以重新开始。
嗓子有些刺痒,粟歌捏了捏鼻梁,看着旁边的床,眸子里晃过一丝疲倦,再度走上前去。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是在快天亮的时候才迫使自己稍微沉睡了一会儿的。
前面一个半夜,粟歌始终在操心照顾着顾唯辞的身体,唯恐她突然出现丁点儿问题。
拉过被子,粟歌躺下,床上被窝里的余温让他轻轻地喟叹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眸子。
从清醒到陷入睡眠其实很简单,当你足够心安的时候,或者当你身体极度困倦的时候,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二者兼有的时候。
从b市到y省,再到这个村庄里的将近一个星期的时候,没有人知道粟歌是怎么挺过来的。
而这段日子的生活,也是粟歌活了几十年从未经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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