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一愣,却没办法生她的气,好言劝说道:“你乖乖在长留山等着,我亲自去一趟。”
“你让我去吧,我总觉得此事我得亲自去一趟。”
白帝探究得看进他的眼:“蚩尤给你留了什么?”
草草将信件递给白帝,白帝扫了一眼,依旧十分冷漠:“不行,你不能去。”
“我不是去帮西王母找周穆王的,我想去找金先生的生魂,我总觉得此事和蚩尤脱不了干系,他既然要报恩,我去了,必定会顺利些。”
“和蚩尤有关只是你的凭空猜测,我不能因为你要印证你的凭空猜测让你去冒险!”
草草急了,大声嚷道:“我一定要去救金先生。宿芒死了,金先生也死了。现在能救回他生魂的机会就在我面前,我要去试试。”
白帝被她激怒,忽而冷笑:“你连蚩尤站在你面前都认不出,如何去救。如此不自量力,反而拖累别人。”
草草惊住了。
这样嘲讽的表情,这样直刺人心的话语……
白帝一时急躁,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说,然而话已说出,如同泼水一般,只得继续道:“你莫要心急,我在西域得了结果,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给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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