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再三确认自己的隐身之术还管用着,明知道胡源根本看不见她,还是秉着呼吸慢慢站起来。
胡源坐在床上想了一阵,马上下床披衣穿鞋。
门外守着的小婢女们端着洗漱用具低头进来,胡源慢吞吞洗了一遍,心事重重一般紧皱着眉头。胡秉见他梳洗完毕,站在一侧恭敬道:“四少爷,今日要去宫里的。”
“嗯。”胡源瞥了眼桌上的银票,有些心不在焉。
胡秉随着胡源多年,自是眼尖:“四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可以交代小的去做。”
“也好,”胡源想了想:“你今日去府衙问一问,昨天有没有一个白发的女犯人被捉。”
胡秉吓了一跳:“四少爷是要找这人?”
“算是吧,若是找到此人……若她只是做了小偷小摸的事,你给些钱打点打点,把她放出来。”
“是,四少爷。那这位婆婆叫什么名字呢?”
“不,她年纪不大,只是发色与常人不同。至于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
胡秉有些为难:“这……”
胡源朝他和然一笑:“你尽力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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