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读圣贤书的都只剩下一张嚼舌根子的嘴了么。”

        土地想拦已经来不及。那一桌子人皆是脸红,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站起身,朝着面戴帷帽的少女作了一揖。

        “这位姑娘,我们几人喝多了,口无遮拦,多有冒犯了。”

        草草也不咄咄逼人,起身喊了掌柜结账。土地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走之前又看了那一桌子文人,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那,在太师府门口就胡乱嚼舌头,也不怕被胡府家人听见。”

        那四人面色更是难看,皆以为这位戴帷帽的少女是胡府的人,想要喊住她再解释一番,却已不见人影。

        草草本想直接回槭树园,路过太师府大门之时念头一闪,隐了身形潜入太师府中。

        胡源心情颇好,一人在府中慢慢踱着,走走停停,见到一树桂花还专门停下来摸了摸。

        草草三两步站到他面前,靠的他很近,鼻腔之中满是桂花香味,将他身上的草木之气都掩盖了下去。

        胡源丝毫不觉,发了会呆,自言自语道:“这棵树开的不错。”

        草草也将手背在身后,煞有其事得欣赏着这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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