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没有看到洪先生。”子桑闭着眼假寐,还在有一句每一句得和越桃聊着。
“他先前已经被我们送走了,他的家人也在今天一早被我派人护送出城。”
“你怎么找到他的?”
越桃冷哼:“连我都能简单找到的人,整天在于夷太子面前打转他都不曾发觉。我看你这鬼面先生的战无不克,完全是因为从没跟凤鸿氏交战过,还胆敢派重兵偷袭。”
子桑唇角牵起,她得意忘形的神色一直是他所念念不忘的生动和迷恋。
“你是怎么知道太子将子韶囚禁起来的?”
越桃神色严肃,并没有回答子桑的话,只是突然坐在他身侧,探究得瞧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一路会很害怕,所以想要和我说说话,让我轻松些?”
子桑伸手摸了摸她未戴耳饰的耳洞,温和道:“你啊……知道了就一定要说破。”
“你可以不用费心了,赶紧睡一觉吧,我一点都不怕。”
越桃嘴上这么说着,抓着子桑的一只手却开始颤抖起来。为什么他明明在出汗,却越来越冷,她心中隐约不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