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心想:“其实他一人嗓门再响,闭藏也未必会醒,只不过他为此事惊吓太久,有些草木皆兵了。”
形骸问道:“那究竟要我们做什么?”
榜高悬道:“其实我们这城运行多年,倒也相安无事,只不过有几回,因为那寂静之风的缘故,闭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说了一句话....”他从桌子后走出,玫瑰见此人的双腿长满了荆棘,那荆棘不停扭动着,刺破伤口。
榜高悬怒道:“从那以后,我不得不每日服麻药过活。”
玫瑰心生怜悯,道:“你可....真倒霉。”
榜高悬咬牙道:“我对圣莲说:‘只要你能让‘刑母’答应从此远离我这城市,我就替你问闭藏,将那少女藏在何处!’”
玫瑰道:“可闭藏如何知道那少女藏身之所?”说完此言,蓦然醒悟:“不管那少女藏在哪儿,只要闭藏说任意一处,她必定在那儿,即使她原本不在,闭藏也能将其实现。”
形骸道:“你是让我们替你击败‘刑母’?”
榜高悬压低声音,但异常惊恐地说:“不错,不错,刑母喜欢我们这安静的地方,我们越安静,她越常常光顾。她会杀死我们布阵之人,也会逼我们放声大喊。我虽对此布置了应对之策,可有几回刑母来的太急,实在危险之至。终有一天,她会酿成大祸。”
玫瑰道:“可....刑母是与龙蜒一般强大的巨巫,我们如何能胜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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