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面看来,侯云罕一切如常。鲁檀愈发吃惊,不知为何会如此。
侯云罕道:“你身子不舒服么?怎会这样?”
两人靠的很近,鲁檀闻着他身上气息,忍不住将他与晚上的烛九联系在一块儿,这感觉太熟悉,太亲近了。除了烛九之外,鲁檀此生再没与第二个男人好过,或许所有男人都一样?
鲁檀道:“我....我腹中不适,好像....好像....”
侯云罕喊道:“你又有身孕了?”他声音喜悦万分,又紧张至极。鲁檀从不知道他对自己竟如此关心。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鲁檀生平见过许多为她倾倒的男子,他们都是用这种心疼而关怀的语气对待她的。
......
御医确定是喜脉,内宫上下尽皆大喜。烛九表现得很兴奋,很热切。可鲁檀却隐约觉得夫君的喜悦远远不及侯云罕。鲁檀暗暗叹息:“得到的人,根本不懂珍惜,得不到的人,往往情深无极。我与夫君纵然恩爱,可这情感还是趋于平淡了。”
烛九笑道:“听说元贞国的国主王妃恰好养了个女儿,我可与他结为亲家。”
鲁檀叹了口气,怪丈夫不够体贴——这话岂能当着自己的面说呢?似乎他将自己的亲儿子当做了政治上的筹码。也是他一贯令出如山,言出法随,威严无可挑战,在宫里随意惯了,有时不顾及亲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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