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想了想,伸手抹去脸上妆容,登时由一位深沉多智的草原汉子,变作了一位青春活泼的男装少女,她笑了笑,道:“安答,你看看我。”
形骸也笑了起来,道:“你怎生装扮的?委实毫无破绽,若非我早认得你,也会被你骗过了。”
烛九道:“草原上的部族,绝不会承认一位女皇。我不得不骗过身边所有人。”
形骸道:“这些年,你一直扮作男人?”
烛九道:“岂止如此?我还讨了个老婆,生了几个孩子。唯有如此,才能让所有心怀不轨者闭嘴。”
形骸大吃一惊,脱口道:“你练过小阴阳自化功?”
烛九皱眉道:“我不会什么小阴阳自化,但蒙混的法子多得是。”
形骸道:“可你那妻子....难道不知道?”
烛九嘴角略向下弯,霎时变得甚是阴沉,她道:“我让另一个男人使她受孕,再将那男人......杀了。她自始至终都不知情。”
形骸万不料她竟有如此荒谬歹毒的手段,更不料她竟会如实对自己说了。
烛九道:“你定然会说我卑鄙狠毒,也定然会说我妻子可怜无辜,对不对?”
形骸黯然道:“对,你这事做的可不....地道。你妻子爱慕的人是你,你却任由别的男人将她糟蹋,还将她蒙在鼓里,让她稀里糊涂的遭受侮辱。她难道不可怜,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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