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行转动冷冰冰的目光,将形骸、利歌等人一个个扫视而过,轻声说道:“你与墨鬼教的起了冲突?”

        水马牛急道:“是墨鬼教挑衅在先,劫我囚车,我也是出于无奈。”

        髓行点头道:“我替大师分忧,将这些邪徒统统交给我带走,可以么?”

        此人虽是恳求语气,但形骸不禁感到一阵极寒,心知这绝非请求。

        水马牛并不多言,将四个道人交了出去。髓行又指了指囚徒,水马牛立时对囚徒说道:“你们听着,全都跟这位大人走了!”众囚徒战战兢兢,皆露出极不情愿的神情。

        髓行飘向众囚徒,行动时带起风声,悠扬轻柔,好似牧笛。众囚徒瞬间露出顺服之色,再无抗拒之意。

        髓行又道:“大师这几位朋友好生了得。”说罢转身飘往远方,囚徒紧跟在后。此人飘得虽慢,可不知怎地,恍惚之间,已然在雾中隐去了形迹,众囚徒与邪徒一齐随之不见。

        水马牛重重呼出长气,好似险些溺亡之人逃过一劫,他道:“也唯有如此了。”

        澎鱼龙道:“和尚,你未免太无胆了。咱们好不容易救出之人....”

        辛瑞道:“这些人本就活不长。”澎鱼龙想想不错,可总是心有不甘,嘴里骂骂咧咧的。

        利歌问道:“他带走墨鬼教之人,莫非是他们的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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