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笑道:“不敢,不敢。姑娘的本事,锋芒非在下敢挡。”
两人走出这阴雨不断的山谷,立刻雨过天晴,阳光万里,再回头一瞧,谷中一切太平,哪有下雨迹象?
形骸道:“对了,还得设法告诉马炽烈,免得他找不到咱们!但他行踪不定,要找他颇为艰难。”
白雪儿指着一处,惊呼道:“看!那是谁?”
只见一大汉躺在树上,鼾声大作,那树枝歪七扭八的缠绕在一块儿,真亏这大汉能睡得着。
形骸笑道:“老马,这可巧了,你怎地在这儿?”
马炽烈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道:“老子....老子做了个梦。”
白雪儿道:“马大叔,梦到什么了?多半不是什么好梦!”
马炽烈喘了一口气,道:“梦见....一师父讨了自己...的小徒弟当老婆。两人成亲,老子没钱...送礼,可急的老子七窍生烟....”
白雪儿羞不可抑,怒道:“你这老流氓!你...你一路跟着,什么都瞧见了?”
马炽烈哈哈大笑,翻身落地,道:“老子是正人君子,没那么无聊,但你俩身上有彼此的气味儿,老子能闻得出来!”
白雪儿急忙遮住身子,道:“滚!滚!不许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