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满腔悲愤,心想:“他夺走了我爹爹的剑道,无妄认得我爹爹,却误以为是他。”

        形骸苦笑道:“我倒是想脑袋空空,没有烦恼,醉酒睡觉,醒酒玩乐,无事一身轻,奈何总没法如愿。很抱歉,在下不曾见过阁下。”

        无妄道:“我三百年前,为了窥视虚无,将自己眼睛挖出,从此以后,人的形貌便难以辨认。但人的气息、意念、本质,在我心中,一清二楚。”

        形骸叹道:“你...只怕无法看清在下本质,那本质连我都不甚明白。”

        无妄沉吟半晌,道:“你似受过断翼鹤诀洗礼,常见幻觉,陷入迷障而无法解脱。”

        形骸道:“阁下高见,还请让路,在下欲一举解决争端,消弭战事,拯救亿万人性命。”

        无妄摇头道:“亿万性命,何足道哉?茫茫宇宙,万年也不过一瞬,生死之别,微不足道。”

        形骸道:“高谈阔论,又有何用?对你而言,那些将士、百姓的性命无足轻重,但对他们而言却重要的很。”

        两人皆不再言语,无妄抬起头,空洞的双眼不知看着何处。随后,他走上一步,形骸身形宛如雕塑般凝固不移。

        倏然,玫瑰见形骸化作一道剑芒,一闪而逝,再也看不真切。无妄的木剑缓慢圈转,一道模模糊糊的黑色光芒随着木剑流淌,好似彗星破空,留下尾迹。

        偶然间,她见到形骸现形,朝无妄斩出一剑,无妄的木剑尚在右侧,按理而言,绝无法挡住这左侧一击。但他那黑色尾迹却恰好流至,格挡在前,令形骸这一招无功而返。而两人的剑气威力不知怎地,似被挪转到百丈之外,远处喀喀作响,山倒树塌,好似地震了一样,这儿的花园茅屋却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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