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鹿搀扶利歌,急道:“利哥哥,你这伤好重,需得立时医治。”

        形骸跳落看台,取出一小酒瓶,将酒倒在利歌肩上,利歌痛的浑身抖动,但只片刻间,水泡疤痕皆已消失。

        宝鹿喜道:“多谢师父,这酒好生灵验哪,叫什么名堂?”

        形骸晃晃酒瓶,轻声道:“蟠桃酒。”

        宝鹿笑道:“师父,你又开玩笑啦!”

        形骸叹道:“跟你说实话,你偏又不信了。反正我也就偷出来这么点儿,多余也没有。”

        白雪儿、张轻羽、利歌皆吓了一跳,暗想:“他好大胆子,居然把天庭的瑰宝蟠桃酒盗来了?”好在旁人也没听见。

        那监管仙官道:“宝鹿姑娘,我叫了你数遍,你再不上台,算你认输如何?”刚刚宝鹿关心丈夫,全没留神,此刻忙答应道:“急什么?我这就来!”

        陵明度在台上等候多时,仍是一副诡异阴险的笑容,说道:“你何必催促她?多等一会儿又何妨?”

        宝鹿跳到他面前,笑道:“原来你心胸还挺宽,瞧模样倒是个小鸡肚肠之人,看来人不可貌相哪。”

        陵明度摇了摇头,道:“在动手之前,我问你几件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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