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风豹认出形骸,心惊肉跳,骇然道:“饶命!饶命!我不敢与你做对了!”

        形骸认为自己不是他的敌人,他暂且决定让拜风豹活着,听他说出真相。

        拜风豹于是答道:“藏沉折....藏沉折养着一个冥火的妖女!咱们硬闯入军营,那些兵痞子不敢阻拦。利垂光将那妖女活活烧死了!藏沉折像疯了一样,藏家像疯了一样,他们杀光了咱们的人!他们居然敢对神教的高僧动手?拜天华与五行僧去追藏沉折了!他们完了!藏家完了!哈哈,哈哈哈!藏沉折必死无疑。”

        他大笑着,不知道有何可笑。

        丫头死了?

        形骸心痛的似被剜去一块肉,他理解沉折,但他无法想象沉折会陷入怎样的情形。缘会留给形骸的是仇恨,沉折的悲哀却深的犹如海洋。

        仇恨支撑一个人,悲哀毁灭一个人。

        杀了拜风豹,但又能怎样?这件事必将流传回国。道术士用的是阴谋,手法隐秘,藏家与僧兵的厮杀,证据无处不在。

        他放拜风豹走了,却消去了他的记忆,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做,这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如此说来,沉折非杀了五行僧,替丫头报仇不可,换做形骸,也会如此。谁若杀了孟轻呓,或是害了白雪儿,形骸会将那人投入地狱。

        他接近沉折的冥火,但他不在那儿。悬崖的废墟,杂乱的战场,这儿的杀意仍未散去,莫名的令人惶恐,仿佛曾有巨巫降临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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