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宇冷笑道:“我当年曾救你一命,你半点也不念恩情?”
形骸朗声道:“我也曾是心慈手软之人,但国事、家事、天道、正道,因果报应,令我已想的明白。姑娘是我家国死敌,我唯有与姑娘性命相搏!”
恒宇道:“是龙火天国欺压我灵阳仙,我灵阳仙可没有挑衅龙火天国。”
形骸苦笑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况且你我皆身不由己,所为乃是家国利益。不错,我自知理亏,但也不能留情,若姑娘能杀得了我,我死后再行忏悔不迟。”
恒宇面对形骸,抹去脸上泪水。
她为何哭泣?
形骸道:“姑娘在此地有故人么?”
恒宇笑道:“见到坟头,触景生情。”
形骸问道:“既然有战争,生死皆在刹那,又何必为之悲伤?”
恒宇道:“北牛只怕已经死了。他是我表哥,你说我该不该哀悼?”
形骸吃了一惊,道:“北牛已死?那...那你们为何还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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