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墨向对这位义兄之子极为喜爱,视若己出,听李耳竟有扶持之意,心里怎能不喜?他道:“国师,你可是真心实意的?你德高望重,一言九鼎,可绝不能食言。”

        李耳嗤笑道:“你既然知道我一言九鼎,还多问什么?”对形骸说道:“把这孩儿交给我,若他能够觉醒,这国君就是他的了。朝中谁敢挡我,我便杀谁。”

        利修衣眉头紧皱,大声道:“我孩子不想当什么国君!”

        拜墨向忙道:“弟妹,你怎地执迷不悟?这是唯一的出路,最好的出路了。他若留在我地仙派,将来离落国旁人登基,定会有无数杀手前来。我虽愿舍命守护你二人,就怕稍有疏忽。”

        利修衣咬咬嘴唇,不再固执。利歌儿瞪大妙目,对未来深感茫然。

        形骸本就有意让利歌儿夺得王位,将来成为孟轻呓强援。他想了想,道:“我若将这孩子交给你,你能担保他登基为王?”

        李耳仰头望天,道:“若他能够觉醒龙火,我不助他成功,将脑袋割给你。若他龙火觉醒不了,那一切无从谈起,前国君那侄儿也无望至龙火功第二层,我还得另找国君血脉。”

        利修衣道:“就算利歌儿当不了国王,你也得保住我母子平安,衣食无忧!”

        李耳道:“那是自然了。”

        利修衣抱住利歌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孩儿,咱们去离落国王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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