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道:“咱们该如何前往城里?”

        叶老焦道:“也不急于一时,三位在此歇歇,养足了精神,再随我的马车入城。”

        白雪儿道:“路上安全么?”

        叶老焦摇头道:“我吃不准,不过三位若真有大能耐,入城之事,应当不难。”

        烛九听他语气不冷不热,似乎全不将前方危险放在心上,也不怎么信得过己方三人,心下不满,秀眉微蹙。

        叶老焦又道:“你准是觉得我对三位不太恭敬,瞧不上三位本领,对不对?”

        烛九道:“咱们远道而来,历经艰辛,乃是一片好意,阁下若还心存疑虑,不免让人心寒。”

        叶老焦愣了一会儿,道:“我并非天生如此,但在风雪中待得久了,逐渐变得麻木,变得无精打采,觉得什么都靠不上,什么都无所谓,有些时候,我只想躺在雪地里,一眼闭上,再也不醒来...”

        形骸道:“这风雪催人心智么?”

        叶老焦道:“确实如此,其实什么断头雪、剥皮风,全比不上这寒气让人永远受着折磨。它无处不在,难以防备,将我体内的热气一点点吸走,令人生出幻觉来,不知不觉便毁人魂魄。若非齐宫大人传我保命的功夫,我早就在雪地里自尽,倒也一了百了。”

        形骸心想:“他与活尸境况相同,但却又截然相反。活尸对生者总存着热望,纵然希望渺茫,但仍苦苦忍耐。叶老焦却从个大好活人,被风雪摧残得意志消沉,宛如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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