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道:“我需纯火寺替我办法事,告知朝廷,我可领取这些年的俸禄。”其实他已不在乎钱财官爵,可孟轻呓要他如此,他非办成不可。

        利垂光喝道:“你可别得寸进尺!”

        拜天华道:“法事?你受了师弟拳脚,安然无恙,经受历练,这法事已办过了,此节你无需多虑。”

        形骸又道:“我若做犯下大罪,纯火寺可以来杀我。纯火寺若罪大恶极,我也会杀纯火寺的人。”

        利垂光怒道:“师兄给你台阶下,你这小子可真不知好歹!”

        拜天华道:“师弟为何嗔怒?此人又没说错。孟行海,你走吧,将我寺中儿郎带回来。”

        形骸道:“我尽力而为,成与不成,全看天命。”说罢推门而出,门口已围了数百个僧兵,见到形骸,表情怨憎。拜天华喝止众人,放形骸安然离去。

        待离了城镇,形骸唤醒怀中翡翠乌鸦,向孟轻呓报信,孟轻呓处理宗族要务,忙的不可开交,形骸不愿她担心,只简述自己左右无事,云游散心。

        那半块翡翠宛如磁石,隐有吸力,将形骸指引往某个方向。他骑着元灵马,往东奔行,过了十余日,途中却见到许许多多英武少壮、漂亮打扮的青少年人反向而行,他察言观色,见他们各个儿兴高采烈,又互相敌视。

        形骸心想:“芸芸众生,忙忙碌碌,敝如蝼蚁,苟且偷生罢了。这些无知小儿装扮一新,又在做什么自找麻烦之事?”

        在酒铺子里,他一边吃喝,一边听旁人所言,听众人似是要去赴一处比武招亲的盛会,可谁也不说那招亲姑娘的名字,似乎有极大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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