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杀敌道:“她钻在此地的书房中,只怕一天一夜都未必会出门。”
恒宇摇头苦笑,走到北牛身边,轻声说了两句话。这皇帝虽然强壮,可看似极为老迈,又有些迟钝麻木,闻言不吭一声。
恒宇道:“烛九,你说吧。”
烛九深深鞠躬,大声道:“陛下,我等沃谷族民,世代居于草原全境,近些年来,因敬畏陛下威严,迁移至草原西南,族中百姓,皆对陛下甚是钦佩信服。如今草原西面,元族人忽然大举兴兵,肆意破坏,残杀我族中百姓,令得我等流离失所.....”
他听闻北牛是个爽直汉子,来时路上已经将劝说辞令设想周全,打算直截了当,坦诚相告,并无遮掩客套。他说起草原局势,说起自身处境,再说己方意图,结盟后的诸般好处。他书读的不少,思维敏捷,加上语气诚恳,这一番话不卑不亢,诚恳准确,说来颇为动人。
形骸暗暗点头:“这北牛只要听得懂,多半会有结盟之意。”
只听北牛道:“我不喜欢这小子。”
烛九闻言大惊,身子僵硬,一时间进退两难。
北牛站起身,形骸这才发现此人个子极高,比戴杀敌还高了半个头,立于烛九面前,仿佛铁塔似的。
烛九正感惊骇,北牛忽然一拳打在烛九腹部,烛九人浮在空中,哇地一口,吐出口水血液,混在一块儿,落在地上。
形骸大怒,喝道:“你....”但往周围瞧去,见戴杀敌、裴柏颈等人静静看着,并无劝阻之意,他心中惊讶,于是咬牙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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