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原本来此学艺,一则是为了见形骸,弄清沉折西海之行真相;二则是对道法颇为好奇,想要借鉴一番,可其实仍抱着浅尝即止、广开眼界的念头,并不以为这‘法派’能胜过她‘兵派’。然而到了此时,得闻这浩瀚无垠、深邃无极的天脉法则,她这才真正感到‘法’之可怖,人之微小,起了虔诚之心,苦学之念。

        她叹道:“师兄,我不回天兵派了好不好?就留在神道教学艺。”

        形骸奇道:“这使得么?”

        玫瑰神情忧郁,笑道:“使不得,我只是说说而已。”

        形骸心想:“她眼神怎地如此凄凉?有些像安佳...被我刺那一剑时的模样。”

        玫瑰又道:“师兄,刚刚那重宫是冲着你来的?”

        形骸只能答道:“不错,只是连累了旁人,我好生过意不去。”

        玫瑰道:“与你在西海之事有关么?”

        形骸身子一震,心下思索:“我...要将此事告诉她么?可这件事太过重大,怎能.....不,不,我能领悟天脉法则,正是她带我出来散心之故。而她帮我重创重宫,也算有恩于我。她已与盗火教结仇,我若再瞒着她,还算得是人么?”

        想到此处,他道:“师妹,我将西海际遇全说给你听。”

        玫瑰眼眶一红,笑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终于打动你啦,放心,这件事我听过之后烂在心里,谁也不告诉。”说着又做了个守口如瓶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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