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回过头,见孟轻呓站在身后,他道:“祖仙姐姐?”忙欲跪拜,却被孟轻呓扶住。

        孟轻呓指了指乐师,说道:“我与你再跳。”

        形骸心想:“你是我老祖宗,如此岂非不妥?”可这宴席本意就是令人暂忘礼教,寻求自由之乐,形骸自认为心中坦荡,那也不必顾忌那许多。况且她必然已与孟杜冷也跳过舞了。

        孟轻呓朝他一福,形骸忙朝她伸手,孟轻呓微笑与他相握,两人步履交错,方位互换,手捏得更紧了些。

        孟轻呓低声道:“这丫头真了不起。”

        形骸知玫瑰确实出众,但孟轻呓何等人物,不知为何如此称赞于她?当即问道:“祖仙姐姐何出此言?”

        孟轻呓道:“我先前与她下了两盘棋,两盘皆和。”

        形骸道:“原来是说她棋艺了得么?”

        孟轻呓皱眉道:“一者她棋艺了得,一者是她临危不惧。她明知我是谁,却敢与我争先,每每我将她迫到绝路,她却能设法反击。她手段之凌厉,决断之果敢,除了母后之外,我不曾遇上过第二人。”

        形骸棋艺只是稀松平常,敷衍几句,就不知该如何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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