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折道:“宫槐伯爵,你也挺好。”

        形骸哈哈大笑,可沉折无动于衷,他讨了个没趣,又低声道:“你怎地突然痴傻了?险些害人害己。”

        沉折道:“我看那星辰日月图,不知不觉又想到我那折戟沉沙图,心中真气止不住乱窜,我不敢分神,对外物浑然不觉。”

        形骸自己也常常见到阴险神秘的骸骨神,有一回甚至险些伤了缘会。见沉折此刻后果,背脊发凉。他又问道:“离开墨从这几个月来,你也在皇城么?”

        沉折道:“我在家中。”

        形骸道:“我也如此,唉,有时觉得还是海上清净,没那许多纠纷杂务,亲戚朋友。”

        沉折道:“我也不知竟会至如此地步。”说到此,眼神似有些羡慕。

        形骸道:“你是伯爵,我也成了伯爵。圣上知道你底细,祖仙姐姐也知道我底细。你被圣上盯着,我被小圣上盯着,咱俩都是举头三尺有神明,难逃她俩五指山。”

        沉折道:“若非如此,纯火寺必已干预。”

        形骸茫然叹道:“是啊,总是有得有失,无法顺心。不过你总得留在宫中,我不知会被分到哪一派去,还算逍遥一些。”

        这时,只听有人一声惨叫,掩面往外走,瞧此人衣着打扮,不知是哪家的王孙公子。又听那人身后玫瑰喝道:“你当本姑娘是什么人?你这荒唐恶心的手段,还是少在本姑娘面前施展为好,不然我把你十根指头全拧断了!”

        形骸低呼道:“你这表妹好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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