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书宁远说只要是自己就一定会知道,那么书墨所知道的一定是五年之前的。

        书墨顿了顿,只觉得气人,父亲也太过相信自己一点儿,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一定能够记得五年前地自己做过什么呢?

        小时候,书宁远很喜欢跟书墨将故事,那一天也是一个普通的一天,书宁远跟书墨讲了一个坏狐狸的故事,那一只坏狐狸偷了地主家里面的粮食,将粮食藏了起来,地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一只狐狸,后来,地主一家的粮食都被这一只坏狐狸给偷走了,地主一家都被饿死了……

        那个时候,书宁远告诉过书墨,这个地主太惨了一点了人,不能够将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起,也不能将放这些东西的地方告诉别人。

        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书墨想到这儿,看了一眼面前的淑芳幼儿园,书宁远相信沈凌吗?当时七岁的一个小男孩?书墨摇了摇头,书宁远肯定不会相信任何人,他不会将这么明显的线索告诉沈凌,要是沈凌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怎么办?

        那么那一批毒品肯定不在这儿,书墨看了一眼面前的淑芳幼儿园,她小时候确实实在淑芳幼儿园就读,可是除了淑芳幼儿园,她在江城幼儿园也就读过。

        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淑芳幼儿园,而是江城幼儿园,那个时候,她才五岁,五岁的她,到底能够记得什么?

        书墨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只觉得有点儿头疼,当初就算是沈凌说出了淑芳幼儿园,怕是那些人也搞不清楚书宁远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沈凌看了一眼书墨的脸色,书墨的脸色很是难看,沈凌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将自己怀中的余元揉了两下,按住躁动不安地余元,“妈妈现在很忙,我们不要打扰妈妈好不好?”

        余元顿了顿,只得点了点头,窝在沈凌的怀中,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相比起书墨来说,他更加不喜欢面前的沈凌,硬邦邦的,没有妈妈抱起来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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