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来的时候,看到了一条蜿蜒的小河,书墨当时还称赞了一下河水很是清澈,比城市里面要好上许多,但是现在,书墨可不怎么想了。

        还不知道那河水里面沾染了多少鲜血……

        杨焕作为村长,站出来回答了书墨的问题,“不是在河里面发现的,是在废旧的祠堂里面,我们这儿有一座祠堂,以前很是宏伟壮观,只不过现在落败了,外人都不知道那地方,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才怀疑可能是苗如和苏木安两个人,他们两个人是知道祠堂位置的……”

        “你能够带我们去看看吗?”

        书墨心中还有点儿好奇,以前只听说过祠堂,还没有去过祠堂,只觉得有点儿惊讶,“这祠堂,是什么时候建在这儿的?”

        “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我们出生的时候,祠堂便存在了,不过,不算是我们的祠堂,里面都是些不认识的人,我们的上一辈因为没有地种,便将祠堂给捣毁了,种上了庄稼,祠堂就变成了田地,只有以前的一些人还会过去拜一拜……”

        书墨到地方的时候,也有点儿惊讶,在书墨印象中的祠堂至少是干净整洁的,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狼狈的祠堂,或者,换一句话来说,就是一个早就没有人住过的屋子了。

        祠堂的匾还挂着,只不过上面的字有点儿模糊了,祠堂的几根大柱子还在支撑着,不过,也仅仅只剩下这么几根大柱子了,上面的牌位消失不见了,原本应该很是庄严的祠堂,就剩下了几根孤零零的柱子,上面勉强还有一个屋顶,支撑着这祠堂。

        身后的何苏穆和林子旭两个人看到这样子的祠堂也有点儿惊讶,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祠堂,不过想想,也算是意料之中,毕竟现在的家庭少了以前那么过制约,男女平等,祠堂在某种程度上便成为了封建社会存在的象征,被毁了也在意料之中。

        后面的事情,才是让书墨更加诧异的,在杨焕的带领下,书墨一行人看到了一个满是鲜血的桌子,很是简陋,杨焕指了指那儿,“我们觉得害怕,都没敢动这些东西,看着都觉得吓人,实在是太渗人了一点儿……”

        书墨走近,却是很是吓人,像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刑场一般,在桌子的旁边,有各种各样的刑具,但是和古代的那种刑具有点儿不一样,都是一下铁锤,各种各样,有尖角的,也有圆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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