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有心人的计算,那年轻人从头到尾所花的银两直到前年才回了本,而年轻人也早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已近不惑之年。

        “你想怎么样直说就是了,如果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你以为你就能够安然无恙?”

        “那又怎么样呢,王爷难道还不清楚吗?因为你所做的那些事情,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大不了就是个鱼死网破,有什么好怕的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牧原甚至还是面带微笑的,认谁都看不出来,一个有着这样的表情的人,居然能说出那样的话。

        苏楚陌心中紧了紧,他知道牧原这话并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不能做些什么挽回一些现在的局面的话,按照带着李昭烟的那些人离开的时间来算,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及时赶过去的。

        心念一转,苏楚陌道:“牧先生,虽然说你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情,但你的才能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并非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也不是只能被限制在边疆,本王在郦国有相熟的人,不若你去那边看看?”

        “郦国?”

        牧原说是走南闯北的,但其实也不过就是在东临和边疆走动的多一些,因着各方面因素的限制,更远一些的地方他确实是还没有去过的。

        “是,郦国,你这次一并带回来了两个人,另一个人就在郦国做生意,你也知道,现在这年头,商人的门道是很多的,本王可以立誓,绝对不会将在边疆查出来的任何事情透露到郦国,你仔细想想。”

        实在不确定牧原到底会不会答应自己的提议,苏楚陌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手心里已经出了汗。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就在苏楚陌想要催促的时候牧原忽然动了,他的样子有些怪异,先是一直看着皇宫的方向,神情似哭似笑,随即又仿佛有些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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